邹晴的说法?”
“嗯。”
席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余光带到铁青一脸的席廉边上,“不同意,怎么把哥哥的威严衬托出来。”
“阿铮,冰儿她是一时失控。”林惠还想着替女儿解释。
此刻所有的人,都把真正的决定权转移到了席廉身上。
席廉暗暗绷紧压在扶手上的指骨,半晌后,他扯了扯嘴角,很快,一抹温柔的笑意高挂在他的儒雅的面容上。
他缓缓推着轮椅上前,佯装亲昵地牵住,那个要他颜面尽失的女孩的手。
真是不照套路出牌的好招数。
他磨着后牙槽,柔声有力地说:“妈,我信邹晴,这种空穴来风的侮辱和谣言,我一概不听也不信,是不是我的孩子,难道我还会蠢到不知道吗?但”
随后,他一秒切换出狠戾的眼神,看向病床上发疯的邹冰,“至于邹冰的所作所为,我大度过后也是有底线的,以后再敢散播邹晴同席铮的谣言,别怪我拿出席家大少爷的身份,能不能进席家门,还是得掂量掂量。”
“呵哥教训得是,这件事,我会同邹冰好好说。”
席铮乖戾地顺应接话,邹冰寒颤地紧缩着身体,靠在林惠身边不敢抬眸。
邹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能随便欺负的堂妹了。
她妄想的母凭子贵,竟被邹晴全权占有。
邹晴被席廉带出医院,发狠地塞进后车厢里。
她蜷缩着身子,护住自己的小腹,头撞到侧门玻璃上,这一幕,刚好被张志看到。
“挺厉害的,同野种玩着一副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