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其实要你做的事情也不多,大族迁徙的先后顺序,由陈泰来做,运输他们的事情,由王基派人来做,而您要做的,就是持节,前往吴地,防备他们教唆百姓有陶璜来相助,这件事应当是不难的。”
“这是其一,第二件事,是吴地的诸多蛮夷。”
“你当初平定这些蛮夷,在他们之中很有名望。”
“朕在中原,所推行的乃是教化之政,吴国也不能例外,倘若没有你这样的人来联系,那陈泰冒然去接触,就怕会因为误会而彼此交恶。”
“南国人少,朕不希望再看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要持节,去完成这些事,就得有足够的官职,朕所以任你为九卿。”
“朕记得,你在吴国也曾持节,应当是有些经验的。”
钟离牧似乎是明白了,他再次朝着曹髦行礼拜见。
“臣领命!”
两人又谈了会吴国的事情,曹髦便让他离开了。
等到他也离开后,张华方才走了进来,他是很早就知道册封结果的。
“陛下,钟离牧可是答应了?”
“应了。”
“这人跟其余大族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父亲担任楼船校尉的时候,他都要耕读为生,亲自下地去劳作,可见他们的清贫,此人善政,又知军略,有军功,有资历,可就是升不了官他也知道吴地的问题,是不会推辞的。”
“出面迁徙大族的事情,最好还是派一个吴人来做,这样才不会被那些人说成是魏人欺辱吴人。”
就在两人商谈的时候,忽然有近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陛下!!”
“出了什么事?”
“太学内有名士辩论!”
“士人伤了六个”
张华大惊失色,“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夏侯和他们呢?他们难道就没有去制止吗?”
他急忙看向了一旁的曹髦。
却发现曹髦的脸上竟带着笑容。
“陛下您这”
“朕听人说,先秦前汉的时候,大家们进行辩论,口舌之争后,偶尔也会动手比试!”
“本以为我大魏士人少武德,皆服散饮酒,没想到,如今倒也有些前汉风采啦!”
张华却只觉得头疼,“陛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国之重臣
张华没想到,皇帝居然还能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沾沾自喜。
哪有人会因为自家名士打起来了而感到欣慰呢?
那可是太学啊!
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张华再次问起了情况。
这次打起来主要是因为郑王之争。
郑学跟王学争斗了很多年,但是原先并不算很激烈,大概是因为影响只是局限在学术范围内。
可如今就不同了,这关系到了官学的正统性上。
当谯周重新拿起了荀子的诸多主张来反对当今的玄学理论,甚至准备砍掉郑学的立足之本时,双方的矛盾顿时就加强了很多倍。
王肃过去的理论,哪怕是被皇帝所接纳,也只是会压制郑学,可如今的理论体系一旦确立,那就不是压制,而是要被消灭了。
孙炎已经开始召集自己在各地的弟子们和好友们,准备将这些无君无父,眼中没有天命的家伙给打倒。
谯周不擅长言辞,架不住他背后有人撑腰。
曹髦是偏向谯周的,在曹髦的带动下,谯周得到了很多无形的力量,远不是明面上只有荀家支持那么简单。
太学的夏侯和,钟毓等人,实际上都是偏向谯周的。
他们本人的想法未必是偏向谯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