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是装也得装的像样点。
哪怕做了坏事,也得尽量给自己找个理由,装点一下门面,否则就会被人看不起。
哪怕喜欢钱财,也不敢公然表露出来,没有一个道德之人的人设,就几乎无法在两汉社会里立
足。
洛水这么一放屁,愣是将整体社会的道德底线都给拉低了,过了魏晋,到了南北朝,啧,种种违背道德底线的行为,写出来都发不出去。
这次远征在国内没有引起任何的动荡,还得多感谢司马懿的恩德大家的容忍度都提升了不
少
说起来,两汉的这种道德社会,有些时候未必就是好事。
在两汉时期,尤其是到了汉末,大家都开始主张对外贼乃至胡人玩道德这一套,甚至有人觉得对付叛军,只需要对着他们念诵孝经就可以让他们幡然悔悟
这就看出道德社会的弊端了,但是,若是说完全不好,那看看南北朝的惨况,似乎也不尽然。毌丘俭个人对这次远征还是很满意的。
毌丘俭虽然也是个传统派的名士,讲究的是道德那一套,但是一旦作战,他就变成了一個绝对的将领。
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击溃自己的敌人,击杀自己的目标,不会多想其他的事情。按着他的话说:魏将耳。
此番远征在国内所引起的轰动并不多,但是对河北乃至对曹髦的意义重大。五胡之中,若是论最后的胜利者,那拓跋家绝对名列前茅。南北朝时北方最后两个吃鸡选手,都是从东西魏走出来的。而这次,拓跋部全灭,至于高句丽之流,那都是被随手覆灭。
慕容,段部等等也被大魏强势纳人,往后北方最重要的几个威胁几乎不复存在。
毌丘俭也是这么想的,北方已经很多年不曾平静过了,这次能让北方拥有一段长时间的稳定期,这是最好不过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便是做出些稍微违背信义的事情,他也认了。
两人在这聊的火热,曹温却听不懂多少,只是傻乎乎的坐在一旁听着。“如今天下也算是平定了,没有什么隐患,大司马可以安心待在洛阳了。”曹髦看了一眼太子。
“先前有不少人都想要主动接近太子,朕便将他带到自己,亲自教导往后,就有劳大司马代为启蒙教导。”
“对这竖子,您不必太恭敬,若是不用功,您就如处罚自家子嗣那般对他就是了!”毌丘俭看向了太子。
曹温顿时紧张了起来,搓着手。“好。”
曹髦又说道:“还有就是这朝中的事情,也得劳烦大司马多看着点,当今这些大臣们啊”曹髦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毌丘俭却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刚刚的宴会上,他就已经看过了当下那些大臣们嗯,有点暴躁。
“羊叔子”
尚书台内,钟会眯起了双眼,打量着面前的新仆射。
魏舒因为还没能完成律法,故而还不曾得到升迁,故而如今唯一的仆射,是羊祜。宴会刚刚结束,这位仆射也就被尚书令给叫了过去。钟会的目光里满是审视。
“陛下对你很是器重,只是我却不知道你有什么才能。”
“不过,既然陛下信任你,那你就要做出点功劳来,勿要让陛下失望,倘若你做不到,便不需要陛下开口,我自处置。”
羊祜毕恭毕敬的低头称是。
其实尚书令跟仆射的品级相同但是,职权显然差了一筹。钟会也不愿意跟羊祜过多的废话,他直接拿出了文书来。
当下尚书台要操办的事情不少,但是那几件大事,钟会是不放心交给羊祜来办的,他拿给羊祜的,是目前比较好办的一件事。也就是近期内陛下所提倡的“重学尊圣”。
实际点来说,就是要在各地祭祀过去这些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