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逐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边关月好像说了很多话,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没生气。”
“啊?”
边关月搞不懂了,既然没有生气,那为什么不要储物戒指?
纪逐月目光落在边关月手心里的储物戒指上,然后抬高视线,落在边关月的眼睛上,“你拿走了,就是你的。”
“……”
边关月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在纪语这门学问上还有的要学,要不然以后她和纪逐月的沟通都成问题。
“我不该拿的,所以现在要还给你。”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作孽太多,现在终于遭到了报应,纪逐月是来克她的吧?
纪逐月抿了抿唇,本来不想说话的,但还是说出了两个字,“不要。”
说了还不如不说。
她忽然想起,灵髓还在她这里,还没还回去,这都那么艰难了,还灵髓的难度是不是得更上一层楼?
边关月本来是站着的,现在往凳子一坐,微微抬眼看着纪逐月,气场强大,发现她视线低垂,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又有些心软了。
“纪纪,为什么不要?”
她就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东西都还不回去的,所以她想听听纪逐月的理由。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的纪逐月沉默一瞬,声音淡淡,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执着,“你拿了所有人的。”
边关月比她还要沉默,猜测纪逐月是不是实在没什么朋友,身边不是和她一辈其实比她大上很多,把她当孩子的长老,要不就是和她同龄但辈分比她小的弟子,所以她对唯一的朋友过于的看重,不想被抛弃,所以就用自己的方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