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浓烈:“砚书棋艺精湛,你来指点指点三殿下,免叫他落了子又要反悔。”
柳柒微笑道:“师中书的棋艺闻名遐迩,三殿下得中书令教诲,臣这点微末及俩岂敢在三殿下面前献拙。”
赵律衍渐渐敛去唇角笑意,昭元帝似是没有察觉,淡定地道:“罢了罢了,这棋留着日后再下。御厨应当已经备好了膳食,砚书留下与几位殿下一同用膳罢。”
柳柒拱手道:“陛下赐宴臣感激不尽,只是臣前些日子在琼林宴贪吃了几杯酒,身体染恙至今未愈,只能食些清粥寡菜,一遇荤腥便颇为不适。为免扰了陛下、娘娘及三位殿下的雅兴,臣便不叨扰了。”
昭元帝道:“既如此,朕也不便强留,你且退下罢,途中仔细着身体,若有不适记得传唤医官及时诊治,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了病根儿。”
柳柒道:“谢陛下。”
离开行帐后,柳柒揣揣不安地回到了马车里。
二殿下冠礼在即,若陛下不借此机会册立太子,那么二殿下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赵律衍的德行虽不如二殿下,可他有母族庇佑,更何况中书令师旦权势滔天、党羽众多,愿意追随赵律衍的人不胜枚举,他日陛下如果真想立三皇子为太子,恐将回天乏术。
天下乃万民的天下,天下共主理当心系万民,显然三殿下赵律衍不会是心系万民的那个人。
柳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正烦忧时,腹部竟隐隐作痛,他低头瞧向平坦的小腹,不知是蛊虫作祟还是胎儿在躁动,迟疑几息后用掌心轻轻按住,那股疼痛只持续片刻便逐渐消散了。
他撩开车帘,目光四下逡巡,在不远处发现了皇城司指挥师徐靖的身影,正想去问问他祭司之事查得如何了,就见一名内侍官提着一个食盒屉子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