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俩分道扬镳,其后的七年时间里,他二人各位其主争锋相对,再无半点旧日的情分。
可是昨天……他们竟刀剑合璧联手杀敌,明眼人都能瞧出其中的默契。
沉吟几息,柳柒放下竹箸道:“臣和云大人的确有些渊源,我们师出同门,刀法与剑术均授自同一人之手,仅此而已,臣如今和他再无半点关系,也绝不会做出背叛殿下的事。”
赵律白下颌微动,神色格外沉凝。
少顷,他苦涩一笑:“难怪当年你不顾自身性命也要救他,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柳柒道:“殿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臣绝不会再——”
“听说你昨晚和云时卿出城了,”赵律白打断他的话,“去了何处,为何一夜不归?”
柳柒抬眸,语调依旧温柔:“殿下究竟想问什么?”
赵律白眸光翕动:“我……砚书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你身体怎样,可还有什么不适?”
柳柒泰然道:“臣昨晚突逢高热,情况危急,衙署后院止云大人在此,他便带着臣出去寻医,未料大夫回了城郊老宅,云大人不辞艰辛将我送出了城,幸得大夫及时救治,方能无碍。”
——他不善编织谎言,这番说辞还是方才回城时云时卿教给他的。
赵律白如释重负般笑了笑:“无碍便好。”
柳柒重拾竹箸,继续享用碗中的长寿面。
片刻后,赵律白淡声开口,语带叹息地道:“张仁叛国被杀,庆州驻军群龙无首,也不知陛下会派谁来驻守此地。”
握住竹箸的手一顿,柳柒豁然抬眸,拧眉道:“张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