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肆意掠夺,连喘息的间隙都?不给她留。
她总是被?对方勾着,带着,如同一只任人摆布的牵线木偶。
好几次,秦见纾都?被?温楚缠得心神荡漾,差点脱不开身。
每每此时?,对方就特别像是一只会?蛊人的妖精。
她依稀能够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掩藏不住的,更深层次的情欲。
可那是什?么?呢?
女人和女人之间,除了接吻,还能做些什?么??
秦见纾没有私下上网搜索过,一是觉得暂且还用不到?,二是……这样的事情怪让人觉得害羞的。
不过今天既然在医院门口碰见了江杨,她也就顺口问了句。
开车将父母送回家?,如常用过晚餐,饭后,一家?人还下楼去绕着小区散了会?儿?步。
二月天的夜,风一刮仍旧冻得人发颤。
穿再多也不顶用,走了两圈,妈妈直嚷嚷受不了,催促着丈夫女儿?还是赶紧回家?吹空调得好。
秦见纾回到?家?里,同父母知?会?了一声?后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夜阑人静,四下总算无人了。
她膝盖微屈靠在床头,开始查看未读消息。
除了温楚以外,还有一些其它朋友发来的,再就是江杨。
挂着红色消息数字的对话框仿若有种神奇的魔力,蓄意勾引人去点开。
下午在医院门口秦见纾问的那句,对方应得爽快,还拍拍胸脯打包票说等从医院回去了她从u盘里挑些不错的给秦见纾发来。
现在看来,江杨也确实这件事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