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纾心里?。
她勾起眼尾,指腹重重碾过对方?发烫的耳垂,有恃无恐:“还是说,你被我勾引到了?”
秦见纾欲要脱口而出的“是”字,又悄然咽回了肚子里?。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被温楚勾引到了。
那对方?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以后只会?愈发的过分。
温楚显然是了解秦见纾的,她拿准了这一点?,悠悠开口:“都没有吗?那也就?是不成立,疑罪从无的观点?秦主任应该听说过。”
三言两语,温楚为自己彻底洗清了“罪过”。
纯良又无辜。
却得来秦见纾一声“狡辩”的评价。
事实?到底怎样,两人心知肚明。
偏温楚得了便?宜还不依不饶,她直起腰身,一双杏眼含情?不服气?地望进秦见纾眼底:“那你别?让我有机会?狡辩。”
她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低声引诱着:“你可以,堵住我狡辩的嘴。”
这样,她就?不能说话了。
玩得上瘾,温楚险些收不住,她直勾勾地盯着秦见纾脸上每一寸细微的神情?变化,人家越是闪避隐忍,她就?越要招惹。
直到秦见纾钳住她胡乱作弄的手,施力拿开:“不准再靠过来。”
温楚眯了眯眼:“嗯?”
耳畔,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传来:“我答应你,一起住,你不要再闹了。”
再闹下去,她也不是很受得了。
秦见纾此刻全?身上下仿佛被火燎过一遍,小腹也热热的,估摸着一会?儿还要去厕所?单独处理一下。
温楚折腾半天,可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
她满意轻哼一声,躺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