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家只希望看到负面的,然后被对家拿来攻击,仪姐没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公益她是实打实的在做,娱乐圈的钱赚不完,不是她也有别人,她从来没坑过粉丝钱,也没拿过老百姓的钱,阿辙,你别这么固执。”
沈定辙后退半步,松开虞添识的手,“虞添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不用这么卑微,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车开出小区,张纯在车上拿出一套衣服催促虞添识换上:“我们先去一个餐厅,待会找角度拍几张照片,你的脸要露出来,表情自然一点。”
虞添识满脑子是沈定辙刚刚的话,衣服被他放回袋子,“纯姐,抱歉,我做不到。”
当着梁秋仪的面,虞添识还是这句话,“对不起,秋姨,我不能帮你,对不起。”
梁秋仪摆摆手,“猜到了,阿辙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已经找其他人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虞添识鞠躬:“秋姨,对不起。”
梁秋仪疲惫地点头:“阿辙说的对,我总不能一直道德绑架你,你成年了,我应该先经过你同意的,行了,回去吧,告诉阿辙,他的话我听进去了。”
虞添识离开包间,张纯关切问梁秋仪:“姐,怎么了?”
“阿辙打来电话,罗列出几十条罪状,原来我在他心里一直都不是个好母亲。”
“他现在还小,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我所做的全是为他好,我现在打拼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只有我们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跟替他铺好路,将来他至少少走十年弯路,你说的对,他还小,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