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一样总能在虞添识的心即将干死前浇过来一桶水。
晚餐吃的当地特色,餐厅沈定辙挑的,虞添识趁他不注意查询账户余额,应该能付的起帐单。
不等他结帐,沈定辙假借去洗手间的时间将单买了。吃完饭也才一点,虞添识站在路边,问沈定辙要不要去博物馆逛逛。
沈定辙看向街对面喜来登的招牌:“还早吧,要不要去上面坐坐?”
虞添识不傻,也不单纯,知道上去“坐坐”的意思。
“好。”虞添识说。
他那么远跑过来,连夜跑过来,哪怕没有爱情,哪怕他从来没喜欢过虞添识,此刻他是真实出现在虞添识面前的。
一进房间,沈定辙先是递给虞添识一瓶水,几乎没有铺垫,默认虞添识会跟他做他想做的事,很自然地问虞添识:“要不要洗个澡?”
虞添识想逃,对上沈定辙热切的目光,转身进浴室:“洗。”
洗到一半沈定辙像一条光溜的鱼滑进淋浴器下,虞添识无法反抗自身身体反应,他的身体明显比他更热情,也更需要沈定辙。
沈定辙学会了说烫耳朵的调情话,让虞添识别那么紧张,虞添识反手对着他胳膊甩了一巴掌:“你来,我们换个位置让你感受下,看你紧不紧张。”
“也不是不行。”
“算了,我懒,你来吧。”
第一次在浴室结束,虞添识嫌闷,转战到房间,沈定辙在休息的空隙问虞添识:“你自己有没有打过?”
“没有。”
“不可能吧,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自己没打过,有人帮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