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跟着难看了几分。
“眼下,就真的没有办法治那个沈涟了吗?!我儿这腿伤,可不能白白受罪啊!”
奎明说这话的时候,奎霖也跟着眼巴巴的看了过来,仿佛是一只期待着主人给与奖励的小狗。
奎星看着奎霖这幅样子,心里不由对沈涟又恨了几分。他那么好的侄子,那沈涟竟然也能下得去手把他弄成这样。
奎霖看着奎明不说话,也跟着着急了起来,“叔父,你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奎星回过神来,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最后看了他一眼,“办法倒是有,只是不那么光明罢了。”
奎霖一听奎星有办法,立马又燃起了希望,“叔父你说!”
奎星嘴角稍稍勾起,露出一点讥讽神色,“既然在学院里弄不掉他,那我们在学院之外弄他好了。”
乍一听,奎霖没有明白他叔父的意思,等他想明白他叔父是什么意思之后,他的眼睛骤然就是一亮,“叔父的意思是?”
奎星把手放在了脖子上,轻轻的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奎霖眼睛骤然一亮,不过随即似乎又考虑到了什么,语气中又带上了几分纠结,“叔父,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奎星看着自己这个侄子,觉得他那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过于妇人之仁了。只是眼下他还小,自己多教教也不碍事。
“我观此子非池中物。明年春闱将近,如果放任他到那时候,让他得了一星半点儿的官职,那再想处理他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