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千年的封印”他用手指了指那十万大山迷茫之处,缓缓的接着说道:“事关中原之安危,想来大家也都是心里有数,只望我等此一次,可承天地之运,得保封印的完好,那就是中原之幸了……”
端木一双若寒水般的眼睛,此时也投向了林破念所指的地方,点了点头,说道:“我等一切听尊主的安排……届时必然尽其所能!”
林破念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不作声的柳青眉,三位门主之中,以她的资历最是淡薄,但毕竟身为锁心之主,此时也理该受重。
柳青眉看林破念看向自己,淡然一笑,说道:“我锁心殿镇与这封印已经尽千年的岁月,如今却还要依仗各位同道之力,当真是有些赧颜了……”
林破念摆了摆手,示意柳青眉无须客气。
柳青眉点了点头,说道:“这封印原本是当年高人所布,为封住那条与蛮荒往来的通道,其中风雷之法烈火之术各为所居,但都不是主阵,它最深的核心,也是这封印之眼的所在,乃是当年众先辈凝聚法力所成的一道神符,这道神符在这封印最中,以阴阳为引,五行为辅,内含乾坤变数,外衍天地生机,家师在时常说,这道灵符,实在是我中原修真最为精深的奥妙,也正是凭借着这道灵符不动,才维持着封印的完好”
“如今不知缘何而起,这道凝聚了莫大法力的灵符,竟开始有失形散化的趋势,这让师傅百思而不得其解,唯一说的通的就是这道灵符在当年凝集之时就有不妥,只是当时却没有发现,以至于有今日之果……”
林破念点了点头,沉默不语,似乎也在想着灵力外泄的缘由。
端木此时到是口气平淡,悠悠的说道:“山无常势而水无常形,即便天地之间也是变数无尽,想来这封印也是如此,我等只须尽力而为就是了……”
柳青眉接着说道:“正午之时,本是阳气最盛,但此地却受灵符之影响而阴气纠结,反在深夜之中又似正午之烈日,若长久下去必然是灵符溃散而封印荡然无存,我在这里布下了虚明渊通之法,待引动阵角,即可看到那道灵符的所在,届时我等尽所能,将那灵符那道将开的缝隙弥补即告大成!”
林破念面容一整,听罢了柳青眉的话,长身而起,随着那身蓝色的道袍在风中微微抖动,他回顾身后的曲长老及六峰院主说道:“我等即将牵引封印,你们须紧守心神,稳住阵脚,不得有外人侵入!”
曲无复自从伤好之后,还是第一次随谷主行事,在此之前谷主最为倚重的萧长老依谷主之命,在大家都不知晓的情况下离开天都谷,据说身负重任,这才不得不让自己随行护法。
此时他率领着六峰院主,依照林破念之命按阵势排列守在了法门之旁。眼看着这虚明之阵中一面面金色的法旗离地而悬,相互映衬下不时的闪动着若星火般的光芒,他心里也是一阵激动,身为修真之人,对于如此的大阵仗,那是梦寐以求的,而三大门主联手施法,将对于他以后的修神,裨益甚多。
同时,清风阁的智木和祥木两大长老,也率弟子退出祭台,如今那高大的祭台之上,只剩下了林破念、端木阁主和柳青眉三人,这三人站在祭台之上,就仿佛将离尘世而踏向虚空一般,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阵中法旗随着那时辰的流转,已经开始簌簌的无风而自动,那一面面法旗之上,不住的卷动出一束束的光芒来,交接在一起,使得祭台周围一片幻彩,即若天将神光,使得那高大的祭台更生神奇之色,远远的望将过去,祭台之上的三人衣带当风,若在雾中一般的飘缈迷幻。
林破念站在祭台之上,抬头看了看那渐渐正移的日光,时辰正将接近,此时这封印之前气温却似在逐渐的下降,即便是身在祭台之上,仍感觉到似乎寒夜将临一般,显然那封印之中的灵力正在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