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憎恨过一个人,憎恨到不禁想抽她筋,扒她皮。
霍家。
“霍夫人,小筝这么晚还没回,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我这心里实在不安啊。”
赵母把养母这个角色发挥得很好,话里话外透着的都是对霍棠筝的担忧。
赵升很满意她表现,暗暗朝她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视线贪婪往柜子上那些摆放的名贵花瓶看去。
暗想霍家这种豪门贵族,摆放的东西绝对不是廉价之物。
正好他手头最近有些紧,所以这心难免就有些蠢蠢欲动。
当然这得等他跟小筝要完钱后再看,如果她给的多,那花瓶他不动心思也罢,如果少,呵,那就怪不得他顺手牵羊了。
反正家大业大的霍家别说少了一个瓶子,怕就是少十个她们也发现不了。
吕荷是何其聪明的人,所以自是将赵升眼底的贪婪看在眼底,也是与此同时,她内心突然闪过个想重新认识霍棠筝的冲动想法。
因为她觉得自小在那种劣根性家庭长大的霍棠筝哪能真正出水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