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笞二十呢。”
说罢两人并肩往大门走去,郑郁笑着点头心里虽不解,这也是别人私事他不想去打听,只是看来今日这天水一色要跟刘从祁一起了。
这时侍从也将钱拿来递给袁亭宜,而后又让侍从请程行礼去天水一色。今日刚好有空又有钱,临近春闱他后面肯定更没时间,程行礼不久也要走马上任,不如今日正好一起请了。
何况有程行礼在的话,郑郁也不会与刘从祁大眼瞪大眼干坐着。
东市天水一色二楼雅间内,袁亭宜大点一通后将侍仆遣了出去,几人坐下闲谈古今。
而郑郁说了两句后来至窗前,推窗远见结冰河面。此时刚过申时不久,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喧闹的人声并未惊动冰面上的白鹭,光滑清晰的冰上,鸟儿三两成群踏冰而动,河岸旁的商贩互相叫卖着。
远处平康里的乐声若有若无的传至此处,面对此景,郑郁心里不免升起几分风花雪月心思。
房内暖炉生温,驱逐着寒意,楼下大堂清雅的乐声也穿透木料升至房中。程行礼坐在食案前吃着糕点,刘从祁从进来后就要了壶骊山烧春喝起来。
“不想我和砚卿分开没两个时辰就又相聚了,还得是托则直之福。”程行礼笑意盈盈,面上永远挂着那么一副好脾相。
“都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与知文两个时辰未见也算月余了。”郑郁虚掩好窗不致光景闭于窗外,转身到食案旁坐下。
程行礼笑着点头给郑郁斟满一盏茶,摆好衣袖品茶,并不言语。
袁亭宜打趣道:“那砚卿你与我过去近三年不见,真算起来岂非是几生几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