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夜温情在此刻瓦崩,情意烟消云散。

    郑郁想起昨夜,林怀治平日话不多,到床上也并不多话,说得最多的就是:

    “痛吗?”

    “砚卿。”

    “舒服吗?”

    还有几句他忘了在情迷时,胡乱回的什么。

    只记得林怀治确实功夫了得!

    虽他前面很大声的嘲笑了林怀治,可后面却被林怀治身体力行的证实,他想多了。

    两人沉默时,齐鸣敲门,说:“郎君,衣服到了。”

    郑郁问:“你的?”

    林怀治翻折过一页,点头。

    郑郁道:“拿进来吧。”

    衣服是上次林怀治醉酒后留在这里的白鹤锦袍,洗净之后郑郁就收了起来,这次人来刚好穿上。齐鸣见到郑郁表情仿佛有千言万语劝告,而郑郁这时的脑子反应过来。于是把衣服递给林怀治,带着齐鸣到了廊下。

    “他让你洗衣服你就洗衣服?”郑郁简直对齐鸣恨铁不成钢。

    此时府兵奴仆都守在远处,郑郁声音压得低,恐怕连屋内的林怀治都听不见。

    齐鸣头微垂,弱弱道:“那有人吩咐,属下以为是二公子你嘛!”

    “你聋啦?我的声音你都分不出了?”郑郁无奈道,随后想起什么,惊道:“不对!你为什么如此放心他进出,且上次在曲江池,你居然眼看着我被他带走,齐鸣,你的主子难道是他?”

    “二公子,当然不是!属下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齐鸣立马跪地抱住郑郁,就差抹鼻涕眼泪了,“属下的主子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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