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渭新觉得待在这里听打架有些瘆得慌,就听齐鸣的话,去找侍从烧水。
而齐鸣看周渭新走,又观察远处的府兵、侍从没异样,就蹑手蹑脚的贴到门上听,心里盘算着到底谁赢!
“屏风碎了。”林怀治的月白袍上全是碎裂的琉璃,嘴角还有被琉璃划伤的血,几番打斗下来,气息不匀,他喘着气说:“明日赔你面更好的。”
“你还挺礼尚往来的。”郑郁有点担心林怀治受伤,便朝他走去。
不料才走到林怀治面前,就见他抬脚踩地,以腰挺胯收腹带动上身,跃然而起。而后抖落琉璃碎片,出掌飞速朝郑郁劈来!
郑郁上半身斜后一仰躲开,继而不示弱地挥拳攻去,林怀治反手一挡。两人又拆十数招,从屏风碎处打到门前。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怀治说道,回身一脚踢。郑郁双手交叠护在脸前,他已有些力乏,遭此一击,身体摔震在门上。
背脊抵上门郑郁还未喘息,就看林怀治从满室狼藉中走来,旋即力撑在门上,一记手刀而去。林怀治反手一擒,在手刀下走了个旋身。
郑郁竟是以势而行,身体被强行调了个面朝着门。他的手被林怀治锁在身后,另一手刚想击拳也被林怀治圈手按住,随后林怀治并住他的腿,将人按在门上。
门外的齐鸣将这动静听进耳里,吓的躲开数步,嘴里默念加祈祷被压的最好不是郑郁。
“打够了没有?”林怀治冷冷道。
他压着郑郁,粗喘热急的声音在郑郁耳边爬着。而郑郁滚热的脸贴着冰凉的樟木,他心里、身体都舒畅得很,笑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