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谬,可存在即合理呀。

    忍不住跟多多唠叨起来:“多多啊,不会吧,弄到你最后你是我弟弟?然后你是安安他们的小舅舅?”

    多多还举着他受伤的手指,委屈巴巴地哇哇说着。

    盛安宁也不搭理他,只顾说着:“你说你要是我弟弟,你是怎么来的呢?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你就不能等会说话了再来?你说要是让爸爸妈妈知道你不见了,去哪儿找你?”

    又想想从离开就没了音信,不知道跑哪儿去的哥哥盛承安,叹口气:“你说你们怎么都不让人省心呢?”

    在医院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化了这个消息,再看多多时,就能理解为什么看见他哭会难受。

    毕竟还是牵扯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带着多多回去天已经黑了,钟文清他们还在等着她回来一起吃饭。

    多多进门,就举着被扎过的手指,冲着钟文清他们又是一通委屈的告状。

    钟文清虽然听不懂,却也能猜到小家伙是在告状,笑着抱过多多:“这是怎么了?还委屈成这样?”

    盛安宁看着多多的样子,就想起妈妈以前说过,她从小就有告状的本事,话不会说,哪里受伤了,看见人就要把伤口露出来,指着一顿呜哩哇啦地说。

    再看看这个多多,莫名笑起来:“因为手上扎了一针,所以委屈着呢,不过没事了,医生说只是轻微的拉痢疾,吃药就能好。”

    钟文清放心了:“那就好,要不孩子可受罪了,来让奶奶看看医生扎了哪根手指?”

    多多就准确地举着他的右手食指,别的手指不听话,还要翘起来,也被他用左手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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