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烧灼也是一种快感。
这样的秦将军让柳青素周身冒寒,便穿好衣服,找借口离开了。
“怎么,听说你最近就忙着跟曹夫人拉关系,敢情着想另找靠山。”秦逸风冷冷的道。
“怎么会,我家公公哪能离得了将军,只是自上回那事后,曹县令打压我公公打压的厉害,眼看着方县尉越来越得势,我公公也是不得已啊,若是无法掌握衙门的事情,那谈何帮将军办事呢。”柳青素笑着道。
“也有理,你去吧,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将军。”柳青素说着,就退出了房间,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此时,县衙后院。
曹畏的心犹如热窝上的蚂蚁,天机卫一批又一批的派出去了,可却找不到丝毫线索。早知如此,他当初就不该只让天机卫守在唐记粥铺周围了。
“畏儿,这事怪不得你,悠然天天都在外跑,又是收菜,又是谈生意结帐的,你不可能时时派个人跟在她身后的,谁知道这会儿就出事了呢,娘刚才卜了一课,尚有一线之机,娘想,你还是去一趟悠然家里,看看双儿她们有没有什么丝索。”曹夫人道。
“嗯……”曹畏点了点头,也不停留,就出门了,只是在县衙门口又遇到柳青素。
柳青素连忙见礼,于此同时,柳青素通过一种女人的直觉,觉得今天县父母大人的神情似乎更加的严肃,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到了此刻仍关在暗香阁的钱悠然。
要不,再试探一下看看,柳青素想着,终归仍有些不死心,于是道:“县父母大人,昨晚,小妇人去南市窜门子,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条巷子,似乎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这该不会是咱们县又出了什么事吧,说起来,自上回有人莫名其妙的叫狼咬死,咱们清水县是越来越不太平了。”柳青素说话时,那眼神就一直盯着曹畏,看着他的反应。
曹畏的眼神不由一暗,随即才道:“不错,昨天夜里南市唐记粥铺的唐双儿来报案,说是她嫂子失踪了,兴许跟你听到的有关,这样,你把当时情况说给本县听。”
柳青素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曹畏,刚才曹畏那眼神一暗的表情她太熟悉了,以前唐值心里有事时就是这表情,人身份可以变,性情也可以变,唯独有时一些由来已久的小习惯难以改变。
这人莫非真是唐值?柳青素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种子。
“刘大媳快于本县说说,本县正在查案呢。”曹畏不由的催了催。
“其实我也没听真切。”柳青素道。
“那,当时的地点是哪里?”曹畏问。
“就是南市绕菜市后的一条小街。”柳青素道。
“那好,本县派人去查看查看,若真能找到破案线索,那刘大媳妇也是有功的。”曹畏说着,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的失踪,这县父母大人为何这么急匆匆,是因为职责所在,还是因为别的?
想到这里,柳青素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嘴角笑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他也真不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曹畏急匆匆的到了柳青素所指的那条街,却看到那条街上围着许多的人。
“怎么回事?”曹畏挤进去问。
“真奇怪了,这里有一头驴子,一个上午就在这里嘶叫,谁来牵都不走,还拿蹄子踢人。”一个人指着那小巷中的一头驴道,看到这头驴子,曹畏不由的想到,很久以前的那个雨天,自己去找大壮时,在山梁上看到这驴子在雨中撒欢的情形。
不由的暗咒:“该死,他们光记着找人,却忘了驴子,悠然出城,一般都是骑着驴的,便冲着身边的王超道:“去把唐礼带到这里来。”
王超应命离开,不一会儿,礼小子就被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