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整日里谋划着,如今又成为曹家新任家主,想来压力也不会小,还要来找自己,真是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悠然便伸出手,将他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那手轻轻抚摸着他硬硬的发丝。
其实悠然很想问他,是想以前的悠然,还是想现在的悠然,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很重要吗,不管以前的,还是现在的,那都是现今的她了。
“爹,娘,我们看大戏去。”
正在这时,小石头拉着赵默进来,悠然连忙推开曹畏,小石头倒没什么,倒是那赵默却是红了脸,而曹畏这脸皮厚的家伙自然一片镇定。
“哪里有大戏?”曹畏冲着小石头招手。而悠然,却转身回房,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发丝,又用了冷水拍了拍热烫烫的脸。
“就在花庄口的麦场前面,刚才玉嫂说的,戏台都搭好了,我们快搬了凳子去占位置。”小石头一脸兴奋的道。
“好。”这时悠然出来,对于戏她的兴趣倒不大,但是对于那种大家伙占位置一起看戏的气氛很喜欢,记得以前,老听老院长说过,乡村里看露天电影的盛况,这会儿,虽说不是电影,但也要好好凑一把热闹。
于是,曹畏和赵默两个,一人扛了一条长板凳,悠然和小石头则拧了一些零食,大家一起朝着花庄口去。
到了花庄口,那处已是人山人海,别说听戏,只能看人头了。远远的,再加上吵闹,就只能听到咦咦呀呀的声音了。
小石头一脸的沮丧,曹畏便把小石头驮在肩上,远远的,能看到武生的武打动作,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没法子,听不成戏,正准备打道回家,突然的横刺里冲出一个人了,紧紧的抓住悠然的肩头,声音撕哑的叫道:“唐娘子,你没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曹畏连忙过来,一个架手,将那人打了出去,没想那人就蹲在那里痛哭了起来。弄得悠然等人一头雾水。
悠然先是叫他吓了一跳,如今定了神才看清,这人正是那日奉皇上命送她出云州的方百顺方侍卫,此刻,他看上去满脸胡茬,一幅潦倒的样子。
不由的上前问道:“方侍卫,你这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悔啊,早知今日,我当日怎么着也要亲自送你出云州。”那方侍卫捶胸顿足的道。
原来,当日,方百顺因为怕麻烦偷了点懒,让悠然搭了马帮的车离开,他便趁着多余空下来的时间回家陪了家里的婆娘和孩子几日,随后便又回去当差,没想,几日后就听到马帮的车子在白石山出事了,所有的人都死了,又听说曹家在找唐娘子。
这方百顺立刻吓破了胆,这皇上交给他的差事,他没办好,还让人出事死了,这事后真要查起来,他没尽到责,那他就是死罪啊,大祸呀,于是便以家里有丧事为由辞了职,带着老婆孩子投奔远亲,没想路上又遭强人,盘缠被打劫干净,后来还是遇到这戏帮子,那帮主看这一家子可怜,便收留了下来,两夫妻平日里就帮戏帮打点杂,没想今日到了花庄,却让他遇到了唐娘子,回想自己一家这些日子以来,担惊受怕的,生恐着哪一天皇家侍卫和天机卫就会来抓他,过的人不如鬼,因此哪里还忍的住,便哭叫了起来。
那方百顺边哭边说,说到激动之处,竟晕了过去,好在一会儿就醒了过来。
悠然问明情由,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心中觉得不忍,此事虽怨不得她,但终归因她而起。于是便让赵默带了小石头回家,她则同曹畏一起,送了方百顺回去。
戏帮就租了花庄的一个仓库做临时落脚点。方百顺一家就住在最边上的一间屋子里,悠然一进去,就闻到一股了药味儿。
“家里谁病了?”悠然问。
“是我婆娘,以前,我的日子虽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