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他一直没问,但这个疑惑一直就在,如今释然了。
悠然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定是有用的,至于正骨,我想太子那点苦总是能吃得的。”曹畏道。然后取一只碗倒了神水下来,然后在那木碗重新化为木符后,又给悠然戴上。
“那,你怎么跟太子说。”悠然有些忐忑的问。
“这还不容易,又找个大夫来给太子冶腿就是,反正这前几个大夫都说要,要想冶好腿,正骨是第一步,这个还得大夫下手,后面在熬药的时候加上这水,怕到时大夫也说不清,还只当自己走运,真的冶好了太子呢。”曹畏理所当然的道。
“可是,要把已经愈合的腿又敲断,太子肯冒这个险吗?”悠然又问。
“这已经是最后的时刻了,太子只得拼死一搏,要不然康王上位,第一个不容的就是太子。”曹畏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