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但嗓子干哑到说不出一个字。
他用力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干涸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滋润,能够发出些许声音:“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有什么用?你最对不起的是你的母亲!”栖迟纠正,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把人抱进怀里。
他现在太脆弱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粉身碎骨,从此跌入万丈深渊。
“我就是个灾星,如果没有我你父母不会死,我母亲也不会死,你也不会寄人篱下,看人颜色……”说着说着,纪杨清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
如果没有他,是不是这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是不是他太自私,太无情了才导致了这一切发生。
这些问题就像恶魔的低语一样,一直在他耳边环绕,让他陷入无尽的自责,内疚,自我厌弃,最后竟觉得一了百了也挺好。
他珍惜这样不用被当成实验体的生活,可他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勇敢,勇敢到面对所有人。
纪杨清本就对栖迟父母的死难以释怀,这下所有的情感累积在一起集中爆发。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满了沉重,刺得他心脏犹如刀绞。
他就像陷入了黑暗的深渊之中,周围都是冰冷的墙壁,而他则是坠入无底深渊。
纪杨清抱着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紧紧蜷缩起身体,缩在沙发的一角,开始怀疑自我存在的意义。
自我厌弃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灵魂,使他病入膏肓,带着沉重的枷锁,看着自己一点点走向死亡,等待阎王的审判。
你就是我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