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卡都经过训练。
如果按照他从前在实验室里考核的内容,这些关卡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真就这么简单?
“别大意,先出去吧。”栖迟迈步上前伸手推门。
门刚刚开启一道缝隙,一只干枯到只有皮包着骨头的手伸了进来,指甲上是不平整的锯齿状,挠着铁门发出“吱吱”的声音,跟用手指甲挠黑板一样,听着刺耳又难受。
栖迟拿出匕首,二话不说把伸进来的手砍断。
这时纪杨清才发现房间里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到处都是血迹,就连他脚底都踩着血迹。
干在地上的血已经失去了原本鲜艳的色彩,转而呈现出暗红色,血迹表面因为干燥的空气凝固在一起,有些地方出现了龟裂。
放置测试用的杯子的桌子上,不知何时变得凌乱不堪,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茶杯翻倒在地,里面的酒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
“这应该才是-1层原本的样子,刚刚只是障眼法。”栖迟已经把门重新关上,后退到纪杨清身边。
“他们实验有些不注意卫生。”纪杨清指指点点,“欧文那里实验室可没脏乱差成这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那里还有已经腐烂的尸体,上面还有大块的尸斑,看这个僵硬程度和腐烂程度大概有一个月,和那本工作日志的时间不谋而合。
“看来那本工作日志上最后的时间,就是这里人存活的时间。”纪杨清放下尸体的手臂,从尸体胸口的白大褂里拿出工作证。
工作证上写着:观察员076号。
栖迟提出疑点:“是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让他们一夜之间全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