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南艺叫来阿飞看孩子,带她去了正在建设中的制药厂。
男女工中,女工偏多。
刑南艺把从翔哥那拿来的半箱金子砸成了碎疙瘩,拿来付他们的工钱。
表示两天后第一批物资到港,会酌量给她们换成物资。
因为男人的枪械被强制性收走。
港口成立了一支护卫队,对男性的不规矩行为有很大的限制,女性,特别是有劳动力的女性慢吞吞的敢出门了。
第一天拿到金子后几乎是喜极而泣。
到如今,一群胆大的已经敢一边干活,一边大声的谈天说地。
司意涵突然想起了茉莉。
如果她没有算计她,是不是现在也可以和她们一样,有机会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享受下自由和平等的滋味。
但只是想想,现实是她已经死了。
司意涵跟在刑南艺身后转了一圈,好奇:“我以后是和她们一起工作吗?”
“不是,你在楼上的实验室,和境外来的研究员一起,你的工作主要是教她。”
“男的女的?”
“女的。”
侵略者
司意涵好奇:“境外的女生?”
“恩。”刑南艺随意应完后皱眉嘱咐:“你离她远点,能在境外活下来的女人都不是善茬。”
司意涵点头。
刑南艺带她上楼看了一圈,回家的路上司意涵顿了足,发现路上走过的护卫队,只要是男性,看见她都会主动避过眼神。甚至等不及她害怕。
“走吧。”
司意涵对回头专注看着她的刑南艺笑了笑,抬脚跟上他的慢步子。
走着走着。
目光定格在他的防寒服衣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