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样子要下雨。”
商渺看着过来的谢浔,点点头,直接挂了电话。
谢浔问,“是不是打扰到你接电话了,但是天气预报说十五分钟以后有雨,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
商渺看到不远处曲然然他们已经叫了三辆出租车,摇摇头说,“本来也没什么事。”
谢浔侧目看她一眼,随即说道,“走吧,回家。”
天气预报很准,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进门,后脚就一场雨下来。
齐颂刚从酒吧外面进来,顶着一身的水汽,他烦躁的抹了一把头发:“老天爷不讲武德啊,这雨说来就来。”
他说完看向对面坐在阴影之中的人,大大咧咧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才问:“怎么了这是,你这脸色比外面的天气还差。”
看
盛聿整个人都坐在暗色中,他面前完完整整的摆着一瓶酒,酒杯也没动过的痕迹。
只是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已经零零散散丢了好几个烟蒂。
盛聿不怎么碰烟酒,这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
齐颂看着烟灰缸,啧了声:“说吧,我听着。”
盛聿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仍旧一句话也没有。
他手里燃着的烟,火星顺着往上攀爬,最后被他掐灭在指尖。
齐颂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自己给自己又倒了杯酒,自言自语道:“行你不说,那我给你说个好玩的。”
“丽市的郭俊海知道吧,他老婆出轨了一个五十多的老头,他当宝贝一样养的儿子也是那老头的。”
齐颂仰头喝了口酒,跟看笑话似的又继续说,“结果这郭俊海知道以后,不仅没和老婆离婚,还把那野种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直到前两天查血才查出来,现在丢人可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