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懂事了。林月音一时间竟然摸不透太子刘湛的心思,这种感觉真是怪异。
太子刘湛却突然站起来,沉着脸说道:“孤先告辞,娘娘忙吧。”不等林月音挽留,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好似屁股后面有野狼在追一样。
林月音摇摇头,所以说男孩子什么的最讨人厌。
太子刘湛一路跑回东宫,进入寝殿,将所有伺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躺在床榻上,细细的回想那一刻的惊艳,心跳瞬间加速,面红耳赤,手开始自我放纵,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声响。等发泄过后,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着不乐意动弹一下。他双眼发红,心里头发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母后,是他父皇的女人,他怎么可以有那样龌龊的想法。
太子刘湛狠狠的捶打床铺,心里头像是住了一头猛兽,恨不得冲天咆哮。
他焦躁难安,在屋里走来走去,后来干脆摔打起屋里的摆件,只求从困境中走出来。可是他越是这样,心中的反而越发强烈。那一瞬间的惊艳,已经深刻在脑海中,无法驱逐。除非挖开自己的脑子。
太子刘湛感觉自己成了一头可怜的困兽,无力挣脱,只能沉沦。
太监前来询问太子刘湛“殿下,那两位姐姐该如何安排”
太子刘湛愣住,他这才想起今日去见林月音的目的。他想要两个女人,光明正大的要,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一样。他还应承了那两个女子,要给她们位份,让她们做侧妃。可是这一刻,太子刘湛完全没了这个心思。那些看着可爱的女孩子,同成熟狐媚的皇后娘娘比起来,简直就是渣。光是那身材就没半点看透,干扁瘦,一点意思都没有。
太子刘湛不耐烦的挥挥手“什么安排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孤这里不需要她们。”
太监惊住,连连应下。心头却在猜测那两位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使得殿下对她们如此生厌。莫非是皇后娘娘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太监不敢多想,转身离去,将那两位给打发了。若是有人路过东宫,就会看到两个貌美的宫女哭哭啼啼的被人赶了出来。
太子刘湛的心难以平复,他是困兽犹斗,却斗不过心中的。而林月音却对此事一无所知。她一边忙着过年的事情,一边还要派人盯着文婕妤和张贵妃。文婕妤也算安分,知道养胎。至于张贵妃,自从文婕妤有孕的消息传出后,就安静得过分。这根本不像是张贵妃的作风。林月音以小人之心猜忌张贵妃,认定了张贵妃只是暂时按兵不动,一旦动起来便是大阵仗。
张夫人带着两个闺女进宫看望张贵妃。张贵妃早早的候着,见了亲人后,自然免不了一阵痛哭,诉说这些年来的变化,曾经受过的委屈。
张夫人又是心疼又是骄傲,擦着眼泪说道:“如今好了,娘娘总算熬出了头。将来再生下一男半女,娘娘这辈子就算是有了依靠。”
张贵妃轻抚腹部“本宫先是在王府伺候,今年又进宫伺候陛下,算起来前前后后也有两三年的时间。可是本宫这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宫里的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开一些养身的方子,让本宫将养身体。”
“娘娘提起这个,莫非是有所怀疑”张夫人顿时急了。要是张贵妃生不出孩子,那该如何是好。
张贵妃心思有些沉重“这也是本宫胡乱猜测。世子同陛下的身体均无问题,旁的女人也先后受孕,唯独本宫半点动静都没有。以前本宫也不在意,可是如今后宫有人受孕,本宫岂能不急。本宫就想着,是不是宫里的太医都被人收买了,一个二个都不肯给本宫说实话。母亲,你去外面请个妇科圣手进宫,替本宫好好检查检查。若是没问题便罢了,若是有问题,本宫岂能轻饶。”
“这,这样做能行吗私自带不相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