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公有事,可去太医院寻我。”
陛下一日未醒,他们就一日不能出宫,如今只能先在太医院熬一熬。
几人收拾药箱相继离开,福全将他们送到寝殿外,笑道:“陛下还未醒来,杂家就不远送了,各位太医慢走。”
“公公留步。”
朝阳下,白雪皑皑的皇宫尤为凄冷,福全扫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叹息摇头,希望陛下好好的,可别再生什么乱子才好。
转身推门,面露愁苦,禁不住念叨道:
“哎,也不知娘娘现在如何了,若陛下醒来问起……”
抬头四目相对,福全大喜小跑上前,“陛下,您醒啦。可有哪里不适,太医还未走远,奴才这就去唤他们回来。”
“回来。”男声沙哑低沉。
施恒皱眉坐起,被烧的凌乱的墨发披散,锦被滑落,露出他光裸的脊背,挺翘的臀线在锦被下若隐若现。
凤眸疑惑看了眼自己比女人还要细腻的肌肤,皱眉问:“谁救了朕?”
他的记忆停留在昨日漫天雷光下,他记得,有人用符箓为他挡下了大半惊雷。
那人,很强。
薄唇紧抿,凤目中满是寒光,若能得此人相助,芙儿也许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福全低下头,恭敬道:“回陛下,是齐相送您回宫,一同来的还有无休道长,昨日奴才听他们话中意思,好似是无休道长救了陛下。”
“备水。”施恒扯过披风裹住自己,抬脚下床。
“是。”福全应了声小心退下。
关上门,才敢大口喘气,擦了擦头上冷汗,暗道,陛下好似比往日更加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