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最后映入何琳眼帘中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
那青年见何琳昏倒,微一错愕,便看向周围的士兵。
官兵们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被激起了无限的凶残,并没有因为眼前这青年人不错的武功而退却,反而蜂拥而上。
一时间青年人的身前身后尽是刀光剑影。
青年人瞳孔收缩,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路见不平却视而不见,其是大丈夫所为?
手中长剑被磕飞。
哎,只怪自己学艺不精,看来学了那么多的兵书计谋还抵不过多练几天剑术,只能下辈子再说吧?
看着已经架到脖子上的长刀,青年闭上眼睛认命了。只是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浪荡不羁。
蓦地,破风声至,惨叫声起。
青年奇怪的睁开双眼时,却见一群护卫簇拥着一个中年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身后都是双膝跪地,没有头颅,从脖项处喷出鲜血的官兵尸体。
还有在半空中漂浮的十来个脑袋。
其他人早已经吓得跑了。
“你这人真有趣!武功不济,还敢救人,你叫什么,我司徒王允很好奇。”
青年一把抱起了昏倒在地的何琳,眼中闪过怜惜,看向司徒王允微笑道:“大恩不言谢,我司马懿认下你这个朋友了!”
竟是司马懿和王允,两人的相遇不知道又会给这早已经风云变幻的天下带来什么未知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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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边,方天画戟流火般砍向了王越的脖项!
王越双手抱剑,格挡在了方天画戟上。
可惜不是月牙和戟尖之间的缝隙,在久战之下,王越左臂上的伤影响了王越长剑的精准度,这一剑挡在了右月牙上。
方天画戟诡异的颤动,那团燃烧的火焰蓦地扩大了一倍。
只有王越心里清楚,方天画戟沿着自己的长剑的剑身高速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左月牙已经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王越闪电般后退。
吕布立马横戟,看向这值得尊敬的对手。
王越眼中涌现出满足,就在此时,脖项处出现一道细不可见的红线。
鲜血喷出。
“师父!”一直在留意王越、陷入苦战的史阿见到自己的师父如此情景,状若疯虎般扫开身边的敌人,策马向王越奔来。
王越头都未回,淡淡道:“史阿,你说得很对,这风声很好听!莫忘记师父嘱咐你的事情!”
言罢倒地,一代剑师,得偿所愿,战死沙场!
而此时远在益州的张天忽然心中一阵悸动,就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张天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在乱世中失去的第一个将领竟然是三国第一剑师王越,那个亦师亦友的老顽童。
史阿头脑发胀,早忘记王越对自己的嘱咐,向吕布冲来。
吕布冷笑,一挥方天画戟,罩住了史阿,霎那间便如同千百条雪白的丝带般裹住了史阿的身体,仿佛剪不断理还乱的万般柔情。
已经状若疯狂,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替师傅报仇的史阿就看见眼前那无孔不入向自己袭来的方天画戟好似雨后春笋破土而出般让人防不胜防!
霎时间,史阿就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五次。
自己衣服上被对方的细小气旋破开的五个小洞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画戟!自己绝非敌手,自己的师傅输给眼前这人,果然不冤。
为什么不杀自己?难道是在卖弄还是在怜悯自己?
史阿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生性轻浮之人,尤其是对战场上的对手不尊敬的人,再加上眼前人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