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冷静不怕死,不顾一切,还高智商的疯子。
卿政表面上这样说着,其实心中还是不得不说这个人确实有耐心,会把握人心。
可是他实在想不出,那人能用什么方法让卿家覆灭。想想就有些莫名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这些年过得太平淡了,现在终于有了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做。
每次卿政在唐砂面前都不是很正经,所以唐砂没有真正见识过卿政到才能。
可叶悬渊的才能她还是多多少少从平常看到了冰山一角,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能差到哪里去。
在他们面前,唐砂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算了,有了这一群人,看来是不需要自己动脑子的了,瞎忙活。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体内的长生蛊的?”唐砂有些好奇。
卿政回想了一下:“还记得去年的中秋吗?那之后我去了南疆,那时候大概确认了。”
“侯希声和你说的?”侯希声那种人该不会说吧,更可能是直接干掉卿政。又或许,是叶悬渊……
“他没说,只是看他见到我第一眼的表情,和我身体里那只虫的蠢蠢欲动的模样,我就知道了。”
果然,一个聪明的人,都是很会观察联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