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倒是没问题,但单独处着,似乎很考验社交能力。
沉默了会儿,陈争想起自己最近憋得慌,想找人聊天来着,韩渠也是个新队长,按理说可能和他有相似的困扰,但怎么开这个头,他一时半刻还没想好。
大排档生意太好,菜半天上不来,老鹰茶都喝完一杯了,再喝下去不等上菜就要跑厕所。
“你这人,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惦记我们特警支队的装备?”韩渠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说完微笑看着陈争。
陈争还在琢磨如何体面地和不熟的同事社交,完全没反应过来,“啊?”
韩渠挑眉,“真只是来打拳啊?”
陈争说:“那不然?我惦记你们特警支……”说到这儿,当新人时的记忆才涌上来,他有些惊讶地盯着韩渠,“我怎么觉得你刚才那句话听着有点耳熟?你该不会是……”
韩渠说:“原来你都不知道当时怼你的是谁?”
同届的感觉很奇妙,刹那间就把疏远、尴尬这一类的气氛化解了,陈争笑起来,“原来是你!那你故意在我面前飞下去,也是为了让我看看你们特警的实力?”
这话倒是让韩渠愣住了,“什么故意飞下去?”
“你!”陈争不信他一点没印象,显摆这种事不都是刻意的吗?他们当时比的是单程攀爬,虽然爬完了是要索降下去,但大家都是循规蹈矩手抓绳子,脚蹬墙壁下去的,只有韩渠一个人耍帅,飞身跃下,把他彻底比下去了,孔雀开屏似的。那之后大家都不老实了,纷纷“开屏”,教官看不下去,还赶上来制止,说现在训练的不是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