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果看做眼中钉。以历束星的家世,他想对娄小果做点什么并不难……你们以前经常有校园暴力吗?”
鸣寒摇头,“据我所知,南溪中学在管理学生关系上做得还算好,老师不会纵容有钱的学生欺辱家境一般的学生。但在校园外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准。”
陈争看了看鸣寒的外卖,已经吃完了,他拿过来,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开门出去扔。回来之后将车发动起来,“顾主任也提过你的家庭。”
鸣寒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嗯,她是最关心我的老师,十四五岁时能遇到她那样的老师,也算是我的幸运。她怎么说?”
“她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父……关于卜阳运的话。”陈争斟酌了下用词,“卜阳运在生意上不太干净?”
鸣寒挑了挑眉,“原来是这件事。就我对卜阳运的了解,他是个聪明又奸诈的小人。这种人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人性,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意外。”
陈争说:“但他并没有明面上的犯罪记录。”
“是,也许是他隐藏得很好,也许是他懂得辨别,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碰。”鸣寒耸了耸肩,“不过这也仅限于他在国内时,现在他在外面,我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他到底在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陈争忽然提到卜阳运,更多是出于对鸣寒的兴趣,顾主任给不给出“听说卜阳运不是好人”这条线索,对现在的调查都没有影响。“今天来这一趟,我才发现市局里的那些资料还原不了薛晨文这个人,等下回去了,你打算怎么来走下一步?”陈争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