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锋羡慕地by訁訁。说:“能和家人多团聚,就多团聚吧。我反正是一个人,也没地方去,不干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陈争问:“他有没说过他的家庭?”
胡工人说:“我问过,但他好像不愿意说,他老婆不知道生了什么病,应该需要很多钱吧。他孩子,我觉得他是有孩子的,但他提都没提过。”
胡工人想起来一件事,去年,他女儿高考,分数还行,上不了那些名牌大学,但他和媳妇已经满足了。梅锋知道后也很开心,和他一起喝了很多酒,眼里泛着泪光,说他们把女儿教育得好啊,他们是开明的父母,又说什么为人父母的不该将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子女身上,不然就是个悲剧。
陈争问:“最近这段时间,李贤安有什么异常吗?”
胡工人点点头,“他有点事,前阵子跟我换了几次班,我从前天开始就没见到他了。不过李哥帮我这么多,我也该帮他嘛。”
从胡工人给出的排班计划来看,1月18号、19号这两天本该他上夜班,但梅锋主动提出调换,而最近三天本该梅锋上夜班,实际上上夜班的却是胡工人。
蛙人作业继续进行,更多的骨骼被打捞起来。第一批被送回市局的血迹样本出了比对结果,和龚小洋、卢峰、朱小笛的都比对上了。
“怪了,怎么还有朱小笛?”李疏眉心紧周,“梅锋向龚小洋和卢峰复仇,居然还牵扯上了朱小笛?难道朱小笛当年在圆树乡和梅瑞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