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7杯的,狗跟人他他妈都分不清了。”

    惊雷闪电再次劈下,那颂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抱着嗡嗡作响的脑袋胡乱搓着。“怎么办?怎么办?”

    “人我替你打发走,下次再想喝,至少叫上我。你他妈可好,不动则已,一动直接捅了gay窝,但凡有头有脸的gay都给带回来了,你他妈真行。”

    那颂现在只想一死了之,烦躁地朝他摆手:“滚滚。”

    苏禹的嘴漏气似的发出噗呲呲地笑声。“要我说,早该这么干,为毛替那小子守身如玉。”

    “滚——”那颂吼道。

    苏禹开门跑了。那颂倒在床上,一阵说不出的沮丧和痛苦淹没了他,喘不上气,他扯开系的紧紧的浴巾腰带,又抬手砸了两下额头。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去酒吧。

    为什么,难道不是那根木头先毁约在先吗?

    约?什么约?他跟柯桦哪来的约定。

    柯桦把李恒洋盯了半辈子的地捐了,他却在风平浪静的时候选择离开。

    是呀,他凭什么为谁守身如玉。人家根本不要他了,他还觍着脸跑去柯桦面前质问。

    他是谁,他谁都不是!

    门打开,那颂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床动了动,苏禹小心翼翼地问:“哭了?我懂,我告别处男那天也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妈还骂我没出息。唉——”

    人类的悲伤并不相通,这一刻那颂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他伤心吗?伤心。苏禹告别那天还知道自己跟谁,他呢?那一群,到底是他妈哪个呀?!

    那一群,一群啊。

    等等。那颂突然扬起头看向苏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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