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亲了女儿一下:“吃中饭了吗?”
“爹地说要等你起床才开动。”
“哦。”她压根儿没胆把目光往上移去对上他炯炯的眼瞳,只好很努力地看着女儿天真的小脸。
小丹芙凑近她,低声地问:“妈妈,你们睡在一起,是不是代表我将可以有个弟弟?”
古泉莲吟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天,小丹芙都看到了?女儿向来早起,当然会去她房里找她,也许就是丹芙把东方磊挖出棉被的老天,羞死人了红潮一路攀升到古泉莲吟的头顶,初醒时的臊热再度攻占了她全身感官。
“我可不可以期待一个小弟弟?”丹芙问。
“丹芙,妈妈目前没有生小阿的打算,明白吗?”她很困难地开口。混乱的大脑找不到更好用的词句来拒绝女儿的要求。
“为什么?”
问话的人并不是小丹芙,而是不知何时立于丹芙身后的东方磊。
口气中的不善令莲吟的一颗心吊得老高。
为什么?他居然有脸问为什么?而她也居然为此感到心虚?真是见鬼了!她才是有资格发表不满的那一个呀!想到此,下巴不免抬了起来,与他对视:“我们有话得谈。”
东方磊静静地凝视她,其中蕴含的压力存心让莲吟连大气也喘不过来。
种种方面的对峙,她赢的机率比零更低。
“先吃午饭再说吧。”他说著。
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无言的服从。反正,总有足够的时间得以让两人彻底地谈个清楚,而且看来东方磊也有长谈的打算,很好,他们总算达成了初步的共识了。
将小丹芙遣离他们夫妻谈话的范围内,则是第二个共同目标。最好的方式是让小女孩好生睡个甜蜜的午觉。
终于──
东方磊双手横摆于胸前,凌人的气势打一开始就准备压得古泉莲吟喘不过气。
老天,情况真是可笑,瞧瞧,这居然是有了真实婚姻生活后第一天的模样?对峙的感觉如同谁家死了人一样凝重!迸泉莲吟几乎忍不住要笑了出来,也同时想大大地叹息一声。看吧!早知道跨过夫妻界限是不妥的,但若要后悔,在此时而言也太迟了,唉
“既然你已是我的妻子,而七年前你并不介意生我的孩子,此刻就没有理由拒绝再为我东方家添人口。”他的语气简直像判官在宣布罪状。
莲吟无言地看着他,很难让他明白彼时不同于此时,她无法再为生孩子而生孩子的去受孕──在没有爱的情况下更是不能。
七年前的受孕,是为了一个自己心中的初恋,对幻想中的他寻一个结果,其中包含了感恩、幻恋,以及其它年少轻狂的冲动,才决意去为他生一个女儿。
但现在根本不同了。他成了一个真实的人,飞扬跋扈地介入她生活中,带著不可思议的强硬与冷酷,而且不曾尊重过她意愿的应允与否,便强制改造她生活的轨道来配合他。这样的男人,与她暗恋七年的白马王子是凑不在一块的,即使他们都叫“东方磊”;对她而言,他依然是一个霸道的“陌生人。”
在美国生长二十五年,并不代表她的思想行为会成为美式作风:大胆而性开放,完全的享乐主义至上!
这是她一直做不来的,却也是她不愿去摒弃自身的保守随波逐流于肉体玩乐中的。也许,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在渴望着:一定有那么一个人,注定会来到她的生命中与她厮守一生,她得好好守著自己纯净的身心,当他来时,可以乾乾净净地将自己给他,一世无悔
在梦中,东方磊是她的白马王子,在生了丹芙以后,她便觉得此生再无遗憾,不愿去想嫁不嫁人或与男人交欢之类的事了;小丹芙身上系著她一生的爱恋。在现在,真实的东方磊以著让她惊吓的姿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