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去嘲笑他人专派软脚虾供你当沙包打。”可以说打方筝十八岁接近公司业务,步入社交圈以来,因着年轻气盛,干过不少天怒人怨的事,虽是伸张正义,但欠圆融,难怪被人恨之欲其死。

    哇!这老兄的金口难得一次掉出那么多话,也确实是将她查得好清楚呀,在她二十一岁以前确实做过不少结仇的事,的确是仗着年轻气盛,不过近三年来她的“气”已被磨得差不多“尽”了,也终于明白那些被富家公子玩弄,甚至搞大肚子的小女生,其实没有表面看起来的无辜可怜;如果她们不曾妄想飞上枝头,所以用献身、怀孕来当手段,哪会有那一步的结局?只不过其“牺牲”并没有换得婚姻宝座而已,各须负一半责任啦,所以她没再鸡婆下去了。但仔细结算下来,中青生代的小开们恨她的人的确不少。没法子,她鸡婆嘛!

    至于方氏所结下的怨,就只能怪元老们太食古不化。没有前瞻性的眼光,只会死守成、不创新,拼命否决每一任新官的三把火,干脆,火把率先将他们烧个精光;历任合伙人也是相同的原因与下场。

    实在是方氏的接班人都太早入主当王,难免会引来老人们不悦和轻视。大刀阔斧的革新想要不受阻,就要有舍才有得,急躁到懒得说服那些臭石头,而方筝的父亲与叔父都是火爆浪子型,当然怨就结得多了。

    也之所以这一代的方氏子女都有绝佳的防身能力,以防被暗杀。

    往者已矣,来者犹可追。

    看,她方筝现在多么与世无争,多么温和不入世呀!

    方筝好奇地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些?”

    他笑:“你知道我等待你六年了吗?”

    她瞪大眼。六年?

    “我确定我们没见过。不过我倒是相信你的出现对我没有恶意。”

    “不,我们见过,而且是“相亲”的方式。”

    “相亲?除了拙拙的学生毕业照之外,我想我没有什么照片可资外流,并且给你“相”中吧?”

    他并没有打算回答,看了看手表:“你得回去开会了。后天见。”

    后天?他又怎知道她有会要开?

    忙愣之余,教他轻吻了下。迷惘的感觉,不舒服地兜上心头,怎么也甩不开。

    “蝶起,你认为是怎样的男人会爱上我。”

    三更半夜,辗转难眠,破天荒睡不着的方筝直接打电话去騒扰她眼中的智多星罗蝶起。

    那头,罗蝶起用她被吵醒的低哑声音道:“怎么样的男人并不是重点。只要他是以让你的心产生波涛。”她又问:“这男人如何?”

    “神秘、诡异。”

    “大概也令你好奇吧?只要是令你好奇的,那八成跑不掉了,否则任他奇诡万分,神秘透底,又哪能令你的眼皮动上一动呢?”

    “对。”方筝点头应着:“可是怎么说呢?那感觉很难形容,我会喜欢这个男人,但讨厌摸不透的感觉。”

    “那就去问他所有你想知道的事呀,这种事不必我提醒你也会做。问一些我能回答的如何?例如吻啦、心情啦。”

    “草率、凌乱,没法子诉诸言语。”

    “那就去弄清楚呀!”

    “我知道,我也会去做。也许,打电话给你,只想肯定一下心情而已吧!即使我已知道该怎么做。”

    挂电话之前,罗蝶起像是下预言:“方筝,我相信风御骋是你的真命天子。”

    “你有他的资料!?”而想必是来自孟家。那也就是说风御骋来自黑道的背景!

    罗蝶起只是浅笑,挂了电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方筝挂回电话,注定今夜不得安眠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他的气势就是在黑道打滚的人才会有的,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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