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抒情的玩意。
食物的短缺让她没有太多精力活动,大部分时候都在睡觉度日。唯一的大型活动就是某天被大雪冻醒的时候,她突发奇想地多披了几件衣服走上天台,在那足够厚的雪上铲出了一个图形,她希望如果荀安有机会看见这片区域的话,她会知道她还在这里。
那个图形,是过去在城舰世界里,属于她们城舰的那一面旗,一个叶子的标志。
后来又下了许多天的雪,杜芢又维护了无数次这个标志,直到她没有力气再去铲雪了,荀安也还是没有来。
其实她知道她不会来。
杜芢再次打开面板,荀安那里依旧情绪稳定,没有长途跋涉的痕迹。无论重来多少次,差别都不会很大,这几个月来,其实一直如此。
她本质上只是在沙漠里等一场雨,害了一个村的人还要嘴硬地说这里早晚会降雨。
或许荀安早就不爱她了,在她让她失望的那一刻就不爱她了,所谓的等她回来就是一个用来嘲弄她的谎话,她们就该一刀两断,她现在目的已达。
但荀安恐怕没想到杜芢就是台在思维小巷里怎么掉都掉不过来头的大泥头车,她这辈子可真是毁了,无论是在理想上是还是在情感上。这可怜的只会往洞里钻的不该出生的畸形大脑,活了三百多年都活不明白啊。
“你啊,就那么喜欢只专注于一点吗?”那时荀安的声音近在咫尺,杜芢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荀安腰际处游走,“虽然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哪里了。当时在荒野上的时候你还说我那种打扮不行,我看明明就是你自己太喜欢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