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感觉她一直在揉眼睛。等到了下节课下课,把杜芢叫出来后这家伙也一直眨巴着左眼,她是那种面不改色地眨,像出了故障的机器。最后买鸡肉卷的队也不挤了,她拽着杜芢要去医务室。
杜芢还惦记着一起吃鸡肉卷,在荀安承诺放学后陪她吃雪糕后才挪了脚步。
去往医务室的楼下走廊一盏灯都没有,荀安借着杜芢的手机开着电筒,走至尽头一间小房里亮着微光,开门的是一只两米高的粉色玩偶兔。
梦里,见怪不怪。
兔子给杜芢滴眼药水,跟她说本来多大点事,你一直在那揉都把细菌揉进去了。最后让她买眼药水,收了八十块钱。
荀安躲在饮水机后面给自己的手机充电,用手势和眼神暗示杜芢多拖点时间,这里可是有空调的,谁想回去晚自习。
于是杜芢心领神会,指着荀安就说老师我朋友说她也不舒服,你给她也看看。
荀安巴不得捶死杜芢。
要论临场发挥荀安当时也没那么在行,想着装肚子疼,还没讲两句就被兔子轰了出去。说你们这种偷懒的我见多了,一个个都赖在医务室不想走,荀安在关门后冲它吐舌头。
“电充了多少了?”杜芢问荀安。
“百分之三,等关机吧。”荀安把手机熄屏,“我刚刚叫你装一装拖时间呢,你怎么听不懂呀?”
“有吗?我看你一直在那动,就觉得你肯定不舒服。”
“是不是别人给你抛媚眼你也觉得她眼睛疼?”荀安回敬一个“不想多说你”的眼神,但也没维持太久,她伸手把杜芢又要揉眼睛的手拉下,“喂,都说了不让你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