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找你那么说,你跟叶尔天很熟了,你可知她的身世”?
“这……末将可否问一句,为何李公子对尔天兄弟那么好奇?难不成你们认识”?
“只是觉得他像我的一位故友罢了”,
“原来如此,尔天也是可怜之人,无父无母的孤苦伶仃一个人来从了军”,
李雪颜哦了一声,看来叶尔天并没有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倒要看看她能隐瞒到什么时候?
“算了,没什么想问的了,等我想到了再问你,你出去吧”,
“那救治七王爷之事……”?
“你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林刚一喜,急忙站起身来朝李雪颜行礼,
“多谢李公子,末将告退”,
“恩”,
李雪颜与云儿目送林刚出去,云儿过去将门关上,
“小姐,刚才奴婢去换水的时候遇见了履良兄弟两,他们让我转告您一声,他们随水性好的士兵下海去了”,
“什么,为何现在才说”?
“小姐莫要生气,要怪就怪奴婢,奴婢那日自言自语说小姐的衣服都沉入海底去了,被两人听去,他们跟着水性好的士兵就下去打捞了”,
“真是鲁莽,在河里游泳与在海里可不一样,两人何时下去的”?
“就刚刚您回来的时候,奴婢本想说的但看您有正事便想着等等再说”,
“随我去甲板看看那”,
“是”,
李雪颜出了船舱,径直奔向甲板,却见两位将军也在甲板之上,李雪颜走过去,
“草民见过两位将军”,
“是李公子呀,你怎么上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草民听闻我的两位侍从下海去了,不知他们在哪个位置”?
“那里,就在那块海面”,
李雪颜顺着左将军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几日的功夫,沉船偏离的位子就这么远了,看来海底水流的速度让人不能小觑,两人从没有下过海,不知现在情况如何,李雪颜虽说在海边长大的,却是个旱鸭子,下不得水,如今只能在甲板上干着急,云儿见此安慰着李雪颜,
“小姐莫要担心,他们二人说了,定会平安回来的”,
“云儿,你不知这海底的凶险,我小的时候……”,
李雪颜闭了嘴,再说下去怕是绕不回来了,云儿没有追问,她知道小姐要是想说自会告诉自己的,两人望着海面,神色紧张,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何还是没有人上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一向沉着的李雪颜也有些焦急了,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海面有些变化,李雪颜等人紧盯着海面,下去打捞的士兵一个一个都浮出头来,唯不见履良兄弟二人,李雪颜又再次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这时,云儿指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小姐你看,是履良,是履良”,
李雪颜顺着云儿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是他们兄弟两人,履善朝李雪颜挥了挥手,李雪颜示意他们赶紧上来,两人一只手划,另一只手抬着一只箱子,朝着大船游过来,一靠近便被早就在那等候的士兵拉了上来,李雪颜与云儿赶过去,
“履良,履善”,
“小姐”,
“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到,李雪颜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太过鲁莽了”,
“小姐恕罪”,
“我不是气你们没有及时告诉我,我是气你们不爱惜自己,要是你们因为我而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觉得我后半辈子还能快乐的活下去吗”?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