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了,那些刺客都已经死在了本王的刀剑之下,也算是报仇了”,
“他们是如何得知你坠崖,又是如何得知你还活着”?
元景炎没说话,只是不屑的一笑,皇帝顿时醒悟过来,
“你的意思是伴驾之中有细作,还是……”?
皇帝细想了一番,其中嫌疑最大的莫过于元景弘与太子,太子那点底细他还是清楚的,那就是元景弘了,皇帝最为痛恨的便是兄弟手足之间的相互残杀,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谋杀他的兄长,
“是老五是吧”,
皇帝说的是肯定,而不是疑问,元景炎依旧是那副模样,就如事不关己一般,
“还有一事朕不明白”,
“皇上请说”,
“那日你让侍卫宋瑞送来的联名上书朕也派人私底下去查过了,但并不是这般,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本王的人办事从未出过差错,要是真如皇上所说,只怕是有人提前报信,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皇帝仔细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屋子里除了自己与那侍卫还有……,但是那时候皇后还是陷入昏迷之中的,她岂会听见我们二人的谈话?还是她早就醒来了,却在假装?要是真是这般,那皇后是否早就与老五联合起来来欺骗自己?皇帝猛地咳嗽好几声,随后自嘲般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呀,事实竟然是如此,朕却如傻子一般被蒙在鼓里,枉朕还自称天子,真是可笑”,
“本王还有一事请皇上准许”?
“何事”?
“回京之后本王要娶李雪颜为妃”,
“其实多年前你还在边关时,朕就有将李家小姐赐婚于你的打算,但怕你拒绝因此不回京所以朕一直不敢提,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倒是你自己亲自来找朕赐婚,世间就是如此奇妙”,
元景炎一笑,原来自己与颜儿的缘分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
“本王此生只娶她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此两不弃”,
“好,回京之后朕便为你们赐婚”,
“谢皇上”,
元景炎走出皇帝的屋子已经是午时左右了,李雪颜被皇帝下旨留了下来,当然这也是与元景炎商量过的,在元景炎答应的条件下下的口谕,元景炎倒是觉得比起客栈,这驿站更为安全一切。元景炎走出驿站,准备上马车之时突然瞥了一眼灌木丛,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直逼过来,元景炎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脸的不屑,
“回客栈”,
“是”,
吴坚驾马车离去,草垛之中的那一双一直盯着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尽头,
“你去告诉主子,元景炎已经离开了”,
“是”,
元景炎坐在马车之中,刚才那一道凶狠的目光他曾经感受过,那是在与匈奴人对抗的战场之上,难不成埋伏在驿站外面的这些人都是匈奴人?他们想干什么?太子被污‘通敌卖国’难不成是匈奴人的一个圈套,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刺杀皇上?想明白之后突然对吴坚说道,
“吴坚,你速去准备一套驿站侍卫的衣物,然后召集附近所有的暗卫,听后本王差遣”?
“王爷,发生何事了”?
“今晚你就知道了”,
“是”,
元景炎回到客栈之中,料想此事定与那潘旭峰脱不了干系,也许从他那可以引鱼上钩。想着,元景炎便留下一封信给吴坚之后便出了客栈,骑上快马赶去府衙,府衙的衙役并不认识元景炎,于是他便被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府衙,不要命了”?
“本王是谁你们太守来了便知,还不速速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