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顺口便问起,“你怎么看?”
“奇怪。”太宰治对人的评价少有用这样不上不下的中性词,“而且很矛盾——作为医生和运输工的上峰,他有一种和下属格格不入的人性。”
昨夜,他专门给伏见宫恶玉留了一批人在卸货港口,想要看看对方被试探的怒气能到哪一步。杀人鬼要示威本应该奔着他们去,却抱怨着伏见宫的命令,硬是等到了中原中也骑着哈雷赶来。
显然,就是在顾忌着些人命。
杀人鬼会顾忌人命吗?
在那日看到卸货之后,太宰治很快就摸清了这个“幽灵货物”的真实身份。
对方在俄罗斯和客轮上的惊人战绩绝对不是会顾忌血腥的人,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伏见宫恶玉。
可在太宰治看来,伏见宫除了“恶玉”的名字外,身上几乎没有和纯恶沾边的地方。他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伏见宫时候,对方坐在运输工摩托后座的模样。
隐隐有种踏足陌生地的恐慌。
像这样的人,别说是杀人鬼,连收服像运输工和医生也显得天方夜谭。
这种异常便让他不得不在意那每个人脖子上都带着的choker——比他给中也选的更有束缚感,那种choker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质感。
太宰治回忆起运输工在中了“巫雏”效果之后依然能够行动的前摇动作……越发觉得伏见宫身上的谜团云雾缭绕。
不过,太宰治和森鸥外的这些讨论和想法,却并不在伏见宫恶玉本人的考虑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