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侧门,“二位公子,灶房急着用盐,云妈妈又嘴馋,小人这次是真要去忙了。”他平白无故得了两串钱,喜滋滋地去了。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宋慈一个人在问话,刘克庄偶尔从旁协助,赵之杰和完颜良弼则始终一言不发地旁观。
刘克庄抬头看了看天,阴云密布了许久的天空,此时终于飘起了雨丝。可是哪怕下起了雨,赵之杰和完颜良弼也依然不回马车,不进熙春楼避雨,而是杵在原地不动。刘克庄大为不悦,却又没什么好法子将金国二使赶走。
宋慈倒是对此浑不在意,见袁朗提起两只空桶,跟着张三石就要进门,连忙道:“袁朗,月娘是死是活,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吗?”
袁朗没有回话,脚下也没作停顿。
宋慈上前两步,一把拉住了袁朗:“月娘当真是去净慈报恩寺祈福才失踪的吗?”
这一次袁朗开口了,摇着头,嗓音很粗沉:“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宋慈语气一变,朝袁朗脚上瞧了一眼,见袁朗穿着一双布鞋,鞋面上绣着一对精致小巧的月牙儿,“你和月娘明明早已私订终身,她去净慈报恩寺祈福,就是为了祈求早日赎身,能与你双宿双飞。如今她失踪了大半个月,你却没事人似的。你那么在乎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子,不该是如此铁石心肠的人才对。”
袁朗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宋慈,似乎没想到宋慈竟会知道这么多事。他只看了宋慈这么一眼,旋即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