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交给刘克庄。
刘克庄急忙展开纸团,上面只写有两个字:“太尉”。
被遮掩的死因
临安城南,太尉府。
自打去吴山南园赴宴归来,杨次山便卧病在床,已有两日了。这两日里,官居太尉的他告假在家,朝中官员竟没几个前来探望,换作以往,探望的官员怕是多到连门槛都要踏断。今时不同往日,北伐呼声高涨,韩侂胄在朝中一手遮天,他政见一向与韩侂胄相左,再加上岳祠一案令杨家声誉受损,自然没什么官员敢在这时候来与他亲近。比起韩侂胄的吴山南园之宴,几乎所有朝中高官都争相前去赴宴,如今的太尉府却是门庭冷落,鲜有人往来。
杨次山久居官场,深明趋炎附势的道理,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倒是妹妹杨皇后专门派来太医为他诊治,弟弟杨岐山也是每日都来探望,令他老怀大慰。
今日杨岐山也来了。此刻下人送来煎好的汤药,杨岐山亲口尝过,确定汤药温热适中,方才端至床前,亲手喂杨次山喝药。杨次山喝着汤药,见一直担忧他病情的杨岐山面有喜色,问杨岐山怎么了。
“大哥,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事。”杨岐山道,“那个三番两次与我杨家作对的宋慈,今日被府衙抓起来了。”
杨次山拳眼抵嘴,咳嗽了几声,道:“宋慈不是奉韩侂胄之命,在查西湖沉尸的案子吗?他为何会被府衙抓起来?”
“听说韩侂胄只给了宋慈三天查案,宋慈为了能在限期内破案,居然捏造证据,逼人做假证,污蔑韩?杀人,因而被抓了起来。他胆敢跟我杨家过不去,活该他有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