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从不用“求”这个字。

    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三年前。

    他因为易感期变得狂暴不小心弄伤了陆逾白,就是从那次开始,陆逾白渐渐地很少回来了。

    他一次次的去找他,去道歉,去赎罪。

    只要陆逾白愿意原谅他,他做什么都行。

    可陆逾白没有给他一星半点的机会。

    他不再愿意见他,还刻意躲着他。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陆逾白却在和一个橙子味的oga亲热,还扬言要和那个oga结婚……

    他不怪陆逾白爱上别的oga。

    他只讨厌自己……

    一个在易感期和发情期会伤人的enia,确实不如软萌可爱的oga。

    他注定不被喜欢的。

    他开始嫌自己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只会发情,控制不住意识的疯狗!

    回来好不好

    在陆逾白离开三年里,每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拴起来。

    像条狗。

    他就应该像狗一样活着!

    这样才算惩罚。

    才算赎罪!

    他垂丧着脑袋,墨色的碎发垂在额前有些扎眼,刺的他眼睛有些疼。

    铁笼外,陆逾白散发着红酒味,安抚型信息素透过铁笼,压过了盘香的味道,与晏迟身上那股雪松味纠缠在了一起。

    “迟迟,我能安抚你的,你听话,告诉我钥匙在哪好不好……”

    他的眸中透着光,眼睑下的泪痣性感又迷人。

    晏迟望着他的瞳孔微颤。

    这张脸。

    是令他干涸的、渴望的。

    可是,这次他不想听话。

    上次因为听话,他被抛弃了……

    他眸色一沉。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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