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不耐烦,也没再绕弯子逗他。
他修长的手搭在微烫的杯壁上,“你过年的时候找过我弟啊?找他聊天吗?”
这事是听陆幸川交待的,但陆幸川没说具体内容。
夏灿低低的笑了一下,“聊了一些林也的往事,陆总也想听吗?”
陆逾白将支在下颌的手抽回,一本正经道:“那可不行,我老婆会吃醋的。”
“我就是想不到你对林也这么了解呢……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和林也在国外一起待了三年,我都没听他说过你。诶……这怎么回事啊?不是青梅竹马吗?”
“哦……对,那时候每年除夕他都不看手机的,你们应该没有联系吧?你这人不太地道啊,怎么一回来就拉着他男朋友说你和他的事?”
陆逾白连连咂舌,夏灿气的面色发青,气结了半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打断了。
“你没人讲故事吗?没人讲可以和我讲,我爱听。你给我讲故事我给你辛苦费,一小时五十怎么样?”
陆逾白说的认真,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
夏灿咬牙切齿的看向陆逾白,方才的沉静被击的粉碎,“陆总,您没必要羞辱我,我可没有逼着他听。”
陆逾白有些恼的咬着下唇,“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出钱你出力,这不是交易吗?我总不能白嫖你吧?还是说你喜欢给别人无偿讲故事?”
“那可不行啊,我陆逾白好歹也是景华ceo,怎么说也不能白嫖你。我这个人要面子,怕传出去丢人。”
陆逾白见夏灿半天不说话,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我知道了,你嫌钱少是不是?钱少的话,那我加点……一百块?我一天就听一小时,这可没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