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还被转入了国内的精神病院。
此后,她再没见过杨华泽。
但听说是杨华泽是个精神分裂,易怒,还有狂躁症,发病时差点杀死夏灿。
还是警方来的快,夏灿才幸免于难。
夏灿并没有深究此事,而是念着在兄弟之情将人送来了精神病院疗养。
但她不相信。
杨华泽一向温润如玉,与年轻时的杨先生如出一辙,根本不可能有狂躁症。
但她不是杨华泽的家属,也不是朝夕相伴的亲近之人,自然无人相信她的话。
甚至没法去看杨华泽。
所以只能每天找人跟着夏灿,一来二去,自然知晓了三人的关系。
她不知道林也和陆幸川会不会帮她,会不会信她。
所以她发了那个短信。
是想看看二人的反应,如果他们真的来了,这就意味着或许有一试的可能。
如今……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递向二人,痴痴的望来。
“求……求求你们帮帮华泽好不好?”
她那张布满皱纹和老斑的脸上无比憔悴,苍老消瘦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陆幸川并不喜欢管闲事,但那炙热的眼神是来自一位迟暮老人最后的请求。
他沉吟片刻,握住了她的手。
“好。”
…………
医院里。
中午饭点的时候,几个同科室的医生一块坐在了徐知秋的对面,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他们面面相觑一番后又推搡了一阵,还是徐知秋同科室的学长率先开了口,“徐医生,那个追你的迷迭香呢?”
“就是文物研究所的那个。”旁边的人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