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可结束时所有人都恢复到进入时的状态了。
难道是之前就带着伤吗?
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沈鸿雪面对着危飞白审视的视线,眼神闪烁,转移话题道:“你还没说你要去哪儿呢。”
危飞白看对方不想回答的样子,也不再继续追问,说道:“向导管理处那边通知我今天去值班,做义务劳动。”
说罢,转身就准备下楼。
“等一下!”沈鸿雪一把拉住了危飞白的衣袖,“义务劳动?什么义务劳动?”
危飞白转身,“你不知道吗?”
“就是去给没有专属向导的哨兵们,做疏导。”
沈鸿雪心中咯噔一下,他问道:“你不是我的专属哨兵吗?为什么还要去给别人做疏导?”
危飞白看着沈鸿雪着急的脸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向导管理处的规定,就算是专属向导也要去做,所以叫义务劳动。”
沈鸿雪一听,顿时心如乱麻。
自己的专属向导要去给别人做疏导?
用牵过自己手的手,去牵别人?
他有些难以接受,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燃起。
可这又是向导管理处的规定,他无法质疑什么……
危飞白看着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鸿雪,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沈鸿雪回过神来,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全部抛出脑外,“没什么。”
他松开扯着对方衣袖的手,说道:“走吧,我刚好顺路,送送你。”
向导管理处大楼,大门口。
危飞白正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