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房门都紧紧关闭,他根本无法分辨前方和后方有什么不同。
忽然,他听到了一点声响。
“砰——砰——”
像是什么东西敲击的声音,很轻,也很沉闷。
他顺着声音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廊左右两边的病房门紧紧关闭,门旁应该写床号房间号的牌子上空无一物,只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他不知道路过了多少个房间,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转过身,属于他的那扇打开着的房间早已看不见了,身前身后的景色达成了一致。
他机械的迈着步子,引起他注意的声音一直在前方,他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的有在前进吗?
……
终于,就在他感觉脑子都要僵了的时候,他察觉到声音越来越近的同时,发现了一扇与众不同的病房门。
那是一扇黑色的大门,在惨白的走廊里尤为瞩目。
那扇门似乎是纯金属的,上面有些红黄色的斑斑锈迹,在大门上方的位置上,甚至有一扇四四方方,被栅栏隔起来的窗口。
在完整的看到这扇门的时候,危飞白都愣住了。
这不像是医院的病房门,而像是监狱里关禁闭的大门。
“砰——砰——”的声响,有节奏的从这扇门内传出。
危飞白伸手轻轻推了推。
大门纹丝不动,但外面也没有挂锁,似乎是从内部锁上的。
他只好凑到大门上方的窗口,从这里去观察里面到底是什么在发出声响。
映入眼帘的荒谬场景,让危飞白瞳孔紧缩。
这同样是一间双人病房,装饰、摆设和他们的那一间一模一样。
但它不是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