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上,一起歇了一会儿。
刺眼的灯光和脚踏在实地上的感觉,终于让沈鸿雪找回了自我,他茫然的问道:“这是哪儿啊?”
匆忙间,危飞白没空打量四周,光顾着逃命了。
此时才闲下心来环顾四周。
等等,危飞白皱起眉头,这里不还是那个医院的走廊吗?
绵延、两边都没有尽头的长廊,如同复制粘贴的病房门,还有那个熟悉的“嘭、嘭”声……
嗯?
“嘭、嘭”声?
危飞白不由看向远处,那扇打开着的黑色铁门……
沈鸿雪忽然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危飞白心不在焉道:“什么?”
“就是那股甜腻腻的味儿啊!”
“你是不是闻错了?还是那股味道残留在你鼻子里?”
“唔……也许吧……”
“不对!”沈鸿雪惊叫道:“味道越来越浓了!”
他转头看向关着的大门,门缝间无数的黑泥爬了进来,顺着缝隙往地上流淌……
极致的黑色在惨白的走廊里无比明显。
“当”的一声,门扉上凸起的圆柱体旁又多了一块凸起,整扇门看起来摇摇欲坠!
沈鸿雪立刻用身体堵住了这扇门,冲着危飞白喊道:“快走!”
“我撑不了多久!”
他看着危飞白迟疑地样子道:“别想那么多!我的命可是在你手上,快去找到他!”
听到这话,危飞白立刻转身,冲着那扇打开的黑色铁门狂奔而去。
背后“当当”声越来越密集。
黑色的大铁门内,如危飞白所预料的一样——
满墙的血字,超大号的“快逃”二字,脏污的床幔,以及地上那个对着黑蛇缠逆十字的图案狂磕不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