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虽说江年并没有怎么惹到他,但让他毫无芥蒂地去帮这对夫妻的孩子,江行还是做不到。
他不是什么大圣人。自家阿摇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来看,反而还上手要吃他家的绝户,怎么想,江行都咽不下这口气。
江伯母见他拒绝得干脆,软磨硬泡道: “好歹是一家人,阿年也是你亲表弟。你连自己的亲表弟都不管不顾,要是传出去,这可怎么好?”
江行无所谓: “传出去就传出去。你们不仁在先,还要我讲那点血缘亲情,好意思吗?”
江伯母见他这边软硬不吃,心下着急。江年病得厉害,急需用钱。他夫妻二人这几日愁白了头发,若不是实在没有出路,也不会觍着脸来找江行。
江行刚刚考中举人,往后有何作为尚且不论,反正如今是不缺钱的。再说了……
江伯母眼珠子一转,看到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时鸣。
江伯母有些印象。这位小公子自打江行考秀才那回就坐着轿子来接他,后面更是传出了什么私通的谣言。
江伯母一开始真的以为他俩有什么关系,哪料到小姑娘摇身一变,竟然是个小公子。
不过小公子就小公子吧,两人就算没有那种关系,想必感情也不错。
方才江行想把他们拒之门外,同样的话术,从这位小公子口中说出来,江行就听进去了。
江行这边是心硬如铁,但如果绕路去求这位小公子,也未尝不可。
江伯母想清楚弯弯绕绕,居然往时鸣脚下一跪,哭诉道: “这位公子,你就帮我劝劝我侄儿吧!”
时鸣手一抖,茶杯险些拿不稳。
江伯母继续道: “从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粗鄙下流,只知道盯着眼前那点利益,是我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