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对。”

    这个深思熟虑下才让他去做的事情太大,时鸣本该将他、将这份感情当做一颗棋子摆上棋盘;去利用他、欺骗他,让他为自己卖命——但江行觉得,时鸣没有。

    若时鸣真是这么想的,他此刻看到的应该是大计将成的兴奋与疯狂,而不是担忧。

    “砰——”时鸣俏皮地仿着烟花炸开的景象, “就像把烧红的铁块放进水中,一定很精彩。”

    “我去做,不合适。再者,此事已有万全的把握,断不会出什么岔子。你只管放心去做,若不成,你将我供出来,也好摘个干净。”

    时鸣目光灼灼: “你是清风朗月的直臣。这种事情,从你口中说出来,要有力得多。”

    江行反问: “所以,其实此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是吗?”

    “先提出来,往后自然会有人为我们补全证据。”时鸣道, “再者,此事有八分可信,不算冤了他。”

    江行没打算拒绝。只是这事儿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

    而且……这事儿同时先生也有关联,不消时鸣说,江行也不会坐视不管。他按了按时鸣的掌心,示意他不用担忧: “好。那就依你的。”

    -

    国丧期一过,滕野因为绯镜一事,被里里外外查了个仔细。

    毕竟是世家子弟,与背后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同宋达睿等人自然不同,不好轻易处置。

    话虽如此,但事情闹得太大,眼看收不了场;滕溪一党为避免落人口舌,还不等承元帝处置,自己就先收拾了滕野一通。

    至于关起门来怎么收拾的,朝中众人哪有不明晓的?不过碍于脸面,没有直说。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