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被狗咬了么?”
霍云庭内心虽然很感谢闻笙帮他想好了理由,但他不是很认可。
但思来想去,没什么理由比这个更好了,他不情愿道:“嗯。”
然后顺着闻笙的思路继续编下去:“昨天下班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只流浪狗,想摸一下来着,没想到被咬了一口。”
闻笙听后有些心疼:“那只狗实在太讨厌了,小叔你打狂犬疫苗没有,一会我陪你去打疫苗吧。”
霍云庭:“没事,我昨天已经打过了。”
霍澜虽然是老花眼,但他看着那牙印可不像是狗咬出来的。
他不想拆穿儿子,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可能最近发情了吧,这时候的野狗攻击性就会很高,最好带去做一下绝育。”
闻笙点点头:“确实,小叔,你在哪碰到的野狗啊,我们把他捉住带去绝育吧,顺便还帮你报仇了。”
霍云庭抽回了自己的手,用拇指轻轻按了按伤口的地方:“不,用,了,野狗也不容易,我们还是原谅他吧。”
突然闻笙身体一僵,像是被谁捏住了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一动不动,缩着脖子等待异样感过去。
他忽然问系统:“刚才小叔摸自己的手了,你看白潜有反应么?”
系统正时刻监视着霍云庭和白潜的反映,根据他的观察,白潜反应不大,甚至根本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不对啊,霍云庭对自己皮肤的刺激程度,白潜不应该无动于衷的,难道他的耳朵真的不敏感?”
闻笙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他再次抓起了霍云庭的右手,轻轻的拍了一下。